白天又有许多人过来敲门,张采萱一律不见,都让陈满树推脱说不在。其中包括村里许多妇人,有些张采萱根本不认识的都来了,看来这一次真的把他们逼急了,明知不可为,也还要来试试。一般人都不会如何氏两人那样纠缠,陈满树说张采萱不在,就已经很能表明她不愿意借粮食的决心了。
又想起什么,问道,你不会受伤了还要操练?
张采萱冷笑一声,你不承认,一会儿我可扒衣服查看了啊。
抱琴不待她娘说话,直接道:走,往后别再来了。要粮食没有,要命一条。
六月底最后一天,张采萱如同往常一般去了抱琴家中,今日有些闷热,可能会下雨。她盘算着去看看就赶紧回来,还有就是,趁着没下雨再去走走,一会儿下雨了就没办法出门了。
抱琴喘息几口气后,哭笑不得,伸手拍拍嫣儿的脸,恨恨道:还不是你闺女,走到半路,掉水沟了,我又回去给她换衣不是故意来晚的。
秦肃凛闻言,执意道: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,必要的礼节还是要的。
七月初三,抱琴生下来一个儿子,母子平安!
张采萱喘了口气,微微缓了些气息才道,方才二嫂拦住我,说我害了二哥。虽然我不明白我哪里就害了二哥,但我看二嫂很激动的样子我还是换一条路走的好。
就算是坐马车,她也热了一身汗,抱琴捧着肚子,其实也差不多。尤其是,抱琴的肚子已经很大,再过不久就要生了,她和涂良坐在一起,两人都沉默着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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