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端着托盘,回头对着坐在灶前将要起身的秦肃凛道,我去。
老大夫早已得了消息,见状面色慎重,伸手搭脉,看向一旁的婉生,去帮她找些干净的衣衫过来,穿成这样不行。
众人不妨这边又闹起来了,转眼去看, 只见两个平时里在村中几乎是隐形人般的夫妻, 夫妻两人都沉默寡言, 熟悉的人也不多。
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 张采萱始终觉得,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有二心,不关女人的事,是他自己本身想要改变。
她哭得弯腰,几乎站立不住。村长稳稳接过公文,回身呵斥,像什么样子?这是好事!
如今村里人对于去镇上,也不会太抵触。大不了就打一架嘛,说起来那些守在路旁的灾民,还不如他们这些人。
不知怎的,张采萱想到了玉娘苦涩的笑容,问道:怎么了?
到了初一 ,今年有人约着一起去李家村和落水村去,好多媳妇想要回娘家。
张采萱摇头拒绝,你自己采点回去,我教你腌,味道还是不错的。
这也是实话,且不说她对于那对夫妻的记忆还有多少,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人,就是原主,也对他们没有多少惦念了。张采萱两辈子都没有很亲近的人,那种对人掏心掏肺的感觉,似乎在骄阳和秦肃凛身上才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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